去。 」这是批斗会的程序,早在彩排时就知道了的。 于是,我停止了站立认罪,重新弯下腰,举起臂,噘着了。 一个又一个革命小将上台发言、喝斥、审问,但象汪海龙那样打耳光的并不多,不过还是有同学用手按住我的后脖子,一边往下压一边命令着:「给我噘低点,狗崽子!」我噘着屁股,背着双臂,还要受人这样摆弄与打击,一种莫名的感觉一下子涌满了全身。 这感觉,是屈辱,是愤怒,还有一种我当时并不愿意承认的----因受虐而引起的快感。 一个别的班的男生,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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