碱土抹房顶,用黄泥抹墙皮,因为照顾的好,两间半的泥土房仍旧屹立不摇,养育了老迟家几代人。 屋子里响起瑟瑟的声音,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问道:「谁啊?」「爸,是我,妮儿!」一粒眼泪在迟燕妮眼眶里打转,她的声音发干发涩,连自己都听不真切。 但老父亲一下子就听清了,一阵慌乱解开栓门锁链的声音过后,门被从里面推开,一个穿着线衣线裤披着棉袄的老人掀开门帘,等她进屋。 迟燕妮闪身进屋,冲着老人又心酸又愧疚的喊道:「爸!」「谁呀,怎么还开门了?」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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