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我记得你说过兰波是世界上最有可能理解你的存在。” 当时的他还担忧魏尔伦去法国后会一去不复返,所幸得到了兰波死亡的好消息。 “那是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弟弟的存在”和你的身份。 魏尔伦不自在地停顿了一下,将后半句咽下,对兰堂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道: “兰波只是最有可能理解我,但他始终没有理解我。我讨厌他的原因不是兰波不理解我,而是因为他一直在假装理解我的样子。” 兰堂缓慢眨了一下眼睛: “兰波……假装理解你?” 兰波拿了一盘好棋打得稀巴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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