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一僵,问,陈醉,怎么了?声音里有莫名,但更有担忧。我小声地说,好难过。 好难过,陈年,可这回你不懂我的难过,不能懂我多难过。 陈年哄我道,咬我就不那么难过了吗?那多咬几口,就当是咬梦里的怪物。 他的声音低醇温柔,是罪恶的火种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毫无章法地移动双手,触摸他的体肤,缓缓蹭动双腿,抵御深处的难耐。这样的慰藉聊胜于无。我像无理取闹的小孩,而他予取予求。 哥,你这样傻,可是活该要给我欺负的。 陈年忽然一把将我按住,说,别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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