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嗯……我知道了……就这样吧……” 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随手就丢到茶几上,对面黑衬衣短裙的琴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问了一句:“他怎么说?” “他”指的是陆永平。01bz.cc 最近我开始慢慢接受了他是我父亲的事实。虽然基本上都是他打给我,但我们之间的通话比之前要多了不少,而且谈话闲聊多了起来,不再是像以往那般带有强烈的目的性。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,一个人出去,一个人进来。自从“父亲”严和平越狱事发后,我们就被禁止探监了,后来听母亲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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