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母亲的描述有这么一段:这个女人对面子异乎寻常地执着,只要不真正损害到她的面子,她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。 这是一个活在别人世界里的女人。这大致和她从小就活在赞美和期许中不无关系。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能在数次濒临崩溃后,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恢复成了那个冷傲的贤妻良母的状态。 “还挺犟的啊?”我又大力地抽打了几下“快上去,母亲,你忘了你上次在衣柜中荡秋千的滋味了吗?” 威胁就是母亲的台阶,只是她是被逼迫的,不是她自愿的,她就能说服自己屈服。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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