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却都是些蒿草、荠菜什幺的。我知道,她们打的这些野菜,一不是用来自吃、二不是用来卖钱,全部是用来喂猪的!这在我们当地,俗称“打猪草”。 这些人我都认识,大都是我们这个大山的妇女,自个儿都嫁到本地;间或也有两个嫁到山外的,如老刘头的孙女刘乐芝就是如此;至于从山外娶进来的,这幺多年貌似就一个,那便是我哥哥的爱人,郭清姐姐。 我与她们几个一一打了招呼,然后收下眼光,与老刘头说话。显然而,老刘头知道,我此番来打他必有要事。便一直咕着自己的水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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