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症?” “这词又是从何而来?” “别人教的。” 倒也不是生气,与姚舒云多年朋友,他一直知道这人什么秉性,他这人平日里就这般毒舌,起初有些不习惯,久而久之反倒有几分忠言逆耳。得这样的朋友,也算是难得。 “柳公子该找些事做了。” 这话一出,原本算得上几分聪明的柳止言不由愣在原地,想了好半晌才道,“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教导那两个孩子吧?” 明亮的眼睛内多了几分不可动摇的坚定,姚舒云道,“你既无官身,正好最近婚期已定,暂无远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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