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霖调试着手上的拍摄设备，边叫来个工作人员：“丛小姐，你先跟着她去换下衣服和妆容。” 接着两人便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去了化妆间。 付芩下楼走进摄影棚，目光搜寻整个场地，没有看到想找的人。 许霖正在调试现场布置，见她出现，上前颇为熟捻地开口：“怎么付总，下来视察员工工作？” “下来找人。”付芩想起这事就有点无奈，索性出口询问：“今天来拍摄的模特在哪儿？” 付芩和许霖是多年的好友，在许霖面前，她总监的气势弱了下来。 许霖疑惑，回答：“在化妆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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