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桌上松鼠鳜鱼残留的酱香,奇异地给了她继续撕裂伤口的勇气。 “后来…”她声音低涩得像砂纸摩擦,目光失焦地落在杯中残酒晃动的涟漪上,“在北方…那所灰墙红瓦的大学里…我遇到了那个人。”她说到“那个人”时,指尖在陈默紧握的手背上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,“我以为…自己是悬崖边抓住藤蔓的幸运儿,能爬进阳光里…有个结结实实、漂漂亮亮的家,跟你们外婆走过的地狱彻底划清界限。” 窗外有晚归的飞鸟掠过,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。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绷紧到极致的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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