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她们面前，解开袖扣的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。他俯视着母亲颤抖的肩胛骨——那里还留着几道鞭痕，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鲜艳。 "擦干净。" 他把真丝领带丢在林雅脸旁。 母亲的手指动了动。三分钟前还被吊在半空的手腕现在终于重获自由，可它们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——指尖自动抓住了那条深蓝色织物。 这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。 林雅的睫毛颤了颤。记忆突然闪回到那个下午：她在专柜精心挑选这款意大利丝绸时，想的还是"默默以后上班用得着"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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