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八道,那你进余岁的房间干嘛,还有那天晚上你逼迫着余岁要她退出,还做了那种事情,也都是我胡说八道?敢做不敢认,算什么男人!” 千岩的话无疑是一根导火索,串联起了程相洵的“友情”提醒,将宜景深脑海深处的记忆给彻底炸了出来。 “你既然已经偏帮了白宵宵,又何必再去招惹余岁,她那天之后晕倒也是因为你,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呢,非要将人欺负死了才行吗……” 千岩依旧在宜景深的耳边喋喋不休,但他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,逃也似的离开了! 操!他真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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