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回荡。女儿的掌心重重落在母亲脸上，我不仅侧 目看去。 「妈……对不起……」。她伏在地上啜泣着，肩膀因抽噎而剧烈抖动。 「妈，我求你了……跪下吧，我们……没有选择……」。 母亲呆滞地望着女儿，表情全是悲凉。曾经高贵的母亲此刻如同被击垮的战 马，终于缓缓跪倒在地。 我招了手，母女爬到了我的脚下。 搂过张卓妍纤细的腰肢，让她匍匐在我身侧。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吴雪芳的后 脑勺，引导她的脸庞贴近我勃发的欲望。 「宝贝，你会告诉妈妈怎么做对吗？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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