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但我不能让你一一」 「你必须这样做，如果我们俩只能一个生、一个死，你就必须让我死。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，你不是我的英雄，从来都不是我的英雄。不管我是不是个美人，你都当不了那个英雄。我没有指望过你英雄救美，想都没想过。这个残酷的世界已经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发生，所以答应我，你会选择霏霏。如果我和她只能二选一，你永远会选择她。」 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这次绝不让他轻易逃避，说道：「答应我，谢德升。」 他猛地把头转向一边，喘了几口气。 「谢德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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