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像他正在给你写信,像一夜间就粗制滥造出一只花盆来。我弄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写出这样的信来……我不明白他写信时的心理状态……这也是一种手淫……你说呢?” 不等我开口发表意见,或是嘲笑他,范诺登又继续独白开了。 “你瞧,我估计他把一切都告诉你了……有没有告诉你他怎样站在洒满月光的阳台上亲吻她?这话重复一遍显得很无聊,可这家伙一描述起来……我简直可以看见这个小滑头抱着那个女人站在那里,他已经在给她写另一封信了,是从另一个法国作家那儿偷来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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