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,必成大器。 可惜盛本其考了十年的童生都没考出来,迄今仍是白身,为人却又是极骄傲恶劣,以羞辱他人为乐。 以前的叶行远,长于文章,拙于诗词,这些人是打算要用文采来压他?再说,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这其中必定还有点其他缘故吧?叶行远想道。 挽着他的手臂,将他带到一群读书人中间,大笑道:“盛兄,幸不辱命,叶贤弟我请来了。” 叶行远心中一动,目光转向邻村少年招呼之人,那人差不多已经有二十来岁年纪,在这群读书人中年纪最长,脸上带着一副微微得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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