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好在那天在座只有5个美女,所以这上面只缝了5针,算是情根深种啦。” 杨泓闻言望着我一言不发,我只好讪讪顾左右而言他。李聪则一见面就笑我被媒体冠以“流氓”职称,终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。我便笑言有空要去找那个狗屎记者平反昭雪,她马上说那也算是个“摘帽流氓”只有瞿彦心眼儿好,给我专门设计了一个画满骷髅的头巾,包里住我的头颅显得酷劲十足,一度成为地区不少人为之侧目的时尚先生。 时间我都留着光头,抚摸头皮上愈合的创口,时不时冲跟我在一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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