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 三师叔是闽西人,打小便教我闽西话,我听着他的闽西官话一点也不困难。 原来,这老东西已经五十七岁了!所谓心气不输于少年,其实只是一个老色鬼而已,偏说得还那么动听! 凝彤垂首坐在我身侧,雪白的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胭脂色,那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衣襟深处,在烛光下如同三月桃花映着春雪。 “契兄,”我强撑着笑意问道,“你们这里新妻给正夫的“祝祷之词”,甚是有趣,怎么说的来着?” 老地主先用闽西方言念了一段那祷词,正准备用官话再念一遍的时候,我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