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以那个话题为基础,引导病人自我找寻思维的方向、和思考方式。 不过,与杨小青必须隔一个多月才通一次长途电话,再怎么好整以暇、聊天式的慢慢对谈,也无法与面谈室里沙发上作分析时相提并论。尤其眼前这些写给“强”的四封信,与上次电话前收到的两封又有显着不同,而一封的内容比一封光怪离奇;透露出接近于患了典型抑郁症、妄想症病人的思考,使我不能再等闲视之。 “嘻嘻,那~,r.你一直都在想我吗?”她笑开了、问我。 “当然啦,这么久才接你一个电话!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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