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下身,语调平淡。 晨勃的窘迫让我面红耳赤,牛仔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。 苏姨笑着打圆场:"男孩子青春期都这样……" "恶心。"女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眼睛依然盯着我,我不知道她是在说苏姨还是说我。 “梦见什么了?”苏姨追问。 梦境的余韵还在心头萦绕,我回味着那种寒冷,"我梦见……妈妈把我丢在雪地里,然后我冻死了。"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,我看到她的手攥紧了袖口。苏姨像是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,赶紧转回去摆弄手机。 "冻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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