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评估项目经理报告的口吻： “嗯，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他松开了捏着韩书婷下巴的手，踱步回到酒柜旁，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，“那对夫妻……的确很难搞。丈夫是个硬骨头，妻子看着柔弱，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儿。跟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些，为了点钱或者刺激就能轻易被拆散的货色比，难度真是天壤之别。” 韩书婷顺从地附和道：“是，是我大意了。” 秦朗将空杯随手放在台面上，转过身，一双眼睛重新锁定她，那里面是猎手对猎物的审视，也是老板对下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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