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儿的侧面,更像是用舌尖感受着那些青筋,最后才在龟头上啵了一口,过程自然又麻利。 “啵”的一声, 给了我龟头一下重重的酥麻刺激,母亲扬起脸蛋, 蘸着蜜糖的眸光, 说道, “好什么呀?”,眼角还有极具迷惑性的笑意。 给人感觉是,她就要做完手头的“工作”,才抽空擡头跟你讲话;也好比一个饥饿的人,边进食边与你说话,其实身体本能上,食物才是她的重心。 我才觉得,她这声仿佛有蛇信掠过我后颈的汗毛,音调却像浸了蜜的钩针,直往我耳蜗深处钻。 她说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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