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,是我站在公文包和文件夹之间,训练自己把脸调成“中性”:不讨好,不拒绝,留白。真正粗鲁的不是男人的手,而是他们在杯口留下的油光,那些句子里挤出来的恩赐口气。我 看见它们落在每个女人的肩背上,像灰。拍不干净。 我恨吗?不完全。我更恨的是在厨房里听到的那种轻轻的叹气——他以为自己压低了声音。我知道那叹气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他自己从来没成为过的那个人。恨这种叹气,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一个更老的声音:我母亲。她年轻时也叹息,叹气把她的腮骨磨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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