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还没有成为这样的人,很多时候,他做不到平和、冷静。 略显可笑,柏岱恒伸出左手,低声说:“晚上好,陈伯。” “我还以为,以后都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您了。”陈伯手里紧握的檀木戒尺,说话间隙,他挥手,毫不留情地猛敲面前人的掌心,“很抱歉,这次是一百下。” 火烧似的疼痛随着指尖延伸至手腕,他回到了七岁那年,望着窗边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胸口停止了起伏。 他想到某人跟自己说过的话——“你不会哭吗?” “受伤的时候不会哭吗?” 窗外是翠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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