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,白天的她还是一样带伙伴、跑客户、开会、讲业绩,言谈自信、妆容精致。但只要太阳一下山,她的身体就像开始饥饿,脑袋里全是雄名的手和嘴。 她有时会穿着白衬衫、没扣几颗钮扣就出门;有时干脆只穿件风衣、里面是真空;甚至有几天她直接带着隔天要穿的衣服过夜,就这样连着几天睡在雄名家,像是搬了过去一样。 那晚,她刚洗完澡,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的情趣内衣,外头罩着他的衬衫,还穿着蕾丝丝袜。她把湿发一边擦干,一边咬着雄名的耳垂说:“这种穿法,是你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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