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非主事的人,不过来凑个人头,热闹就交给其他人吧,”我说,“我还是喜欢清净一些。” 她表示同意,“是啊,接待宾客累死人了,虚情假意地彼此奉承,真不知师兄每天怎么熬过来的…” 我笑了。竟然真有人会当着宾客把“虚情假意彼此奉承”说出来吗? “怎、怎么?”她可能也自觉失言,但又梗着一口气问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 “很对。” 我很少遇到这样诚恳的人。 师父什么都说得很少,真诚与否都无从论起;二师叔嘛,就是演技高超擅长虚情假意的典型;三师叔温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