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，原因也简单：性解放在很大程度上与女性解放相重叠，所以只能由女性领导。而女性解放是人类进步的重要一环，王蓉就成了应运而生的女英雄。 几天之后，我带着王蓉、吴燕回老家看望父母。他（她）们住在圣人省的一个县里，在工厂里当了半辈子工人，母亲已经退休。县城与帝都、西京和海角不同，既非大城市也非旅游城市，人口逐渐萎缩，楼房空置率增高，街道日趋破败，年轻人涌向大中城市，留下的多为中老年人。我记得小时候县城还很兴旺，农村人口拼命往这里涌，而现在农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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