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一年前那次重病。高烧昏迷三日,隐约记得妙音日夜不离地守着他,用甘露为他擦拭身体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好像抓住她的手,胡言乱语地说着什么"v"、"nr"之类的陌生词汇。 难道就是那时...? "不...不可能..."林凡拼命摇头,但某个可怕的猜想已经生根发芽。 第二日清晨,妙音依旧准时出现在佛堂。她跪坐在莲花蒲团上诵经,颈侧的吻痕已经用胭脂巧妙遮盖,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抹不自然的红晕。 "凡儿,"她忽然开口,眼睛仍闭着,"今日起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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