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步伐上下晃动,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愈发紧绷,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。 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。 不一会,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秦默娘的呼吸还带着迷药未散的滞涩,我用粗布蒙住她眼睛的瞬间,她本能地偏过头,红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,露出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白,乳头因惊惧微微颤抖,像雪地里两颗瑟缩的红豆。 “谁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,却仍试图挺直脊背。 我故意换上粗嘎的嗓音,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瓷发出刺耳的响“林夫人不必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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