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拉车摔了腿,现在瘸得不成样,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,眼睛红肿得像哭过。父亲说,它是我们唯一的财产,可现在,它连拉车都拉不动了,只能在家啃雪。 那天中午,我没去学校,而是偷偷牵着老黄牛出了村。雪地里,脚印深一尺浅一尺,每走一步,雪水渗进破胶鞋,冻得脚趾发紫,像要掉下来。镇上的屠户老李,是个独眼龙,脸上有道刀疤,从眼角拉到嘴角,笑起来像鬼。他蹲在棚子里,抽着劣质烟,烟雾呛得人咳嗽。“丫头,卖牛啊?这么瘦,肉都不够塞牙缝。”他眯着眼打量我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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