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。 那四个字--我当时以为是最深情的自谦。 现在我明白了。 那是她仅存的良心在说话。 那不是谦虚。 那是事实。 那句话--她一直在试图告诉我--她「不值得」被我这样对待。但她说不 出具体的原因。她的舌头说出这四个字之后就被什么东西拦住了。她永远无法说 下一句。 她其实一直在告诉我真相。 只是我听不懂。 啤酒喝完了。 我把易拉罐捏扁。 扔到阳台角落的一堆旧物里。 然后我走回客厅。 走到茶几前。 看着那束枯死的白百合。 我拿起来。 花瓣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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