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唏嘘, 「去年底,威廉毕业回国,她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非洲。结果到了那边,威廉那 小子的新鲜劲儿过了不到两个月,转手就把她卖给了当地的军阀走私商!听说倒 了好几手,现在在边境那种连法律都没有的混乱矿区娱乐场子里接客,被几十个 黑人轮流折磨,前段时间有人传她染了一身烂病,人大概率已经没了,尸体扔哪 都不知道!」 我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泛着苦味的冰啤酒。 没有快意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波澜。 刘佩依从主动戴上威廉的项圈那一刻起,她的终点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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