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像刀子一样粗鲁的刺入老婆狭小迷人的处子雏菊,深邃的皱褶抚平了,裂开了,鲜血点点迸出,将原本的淡粉染成吓人的艳红。 面对老婆的惨状,我连回避做鸵鸟的权利都没有,我跪在她的身边,准确来说,紧贴着她的屁股跪着,用眼睛、用耳朵、用灵魂忠实“围观”她的凄惨、她的羞辱、她的恐惧。 这就是他们的考验,考验老婆够不够“乖”,考验我够不够“怂”。 周大毛砰的一声抽出带血的阳具。 老婆够“乖”,她颤抖着磕了个头,大声说:“一,大爸爸操了母鳖的臭屁眼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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