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头的沙发上,拉着夏秋的手,听她忆奶奶的种种。 我才知她的身世竟如此凄惨,她爸爸曾是省城一位年轻的官员,妈妈是舞蹈 演员,原是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。 不料爸爸忙于事业,无暇顾家,妈妈俗不可耐地跟舞伴好上了。 夏爸爸忍无可忍,借着酒意杀死这一对野鸳鸯,而后饮弹自尽。 从此一床三命,天崩地陷,年幼的夏秋也荒废了学业,跟着年老的奶奶到 水市,读了卫校,当了护士。 夜已深,夏秋太累了,说话声越来越弱,渐渐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 我吻了吻她长长的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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