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开门。爸妈房间开着电视打着牌呢,他们自然听不见。 谁啊?我嘀咕着。也许是哪个亲戚?或者是邻居来借什么东西。都年三十晚 上这个点儿了,谁不是在家团圆呀? 拉开铁门,我愣住了。是芮。 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银色羽绒服,带绒的帽子扣在脑袋上,显得脸小小的, 红璞璞的;她搓着手,跺着脚,嘟囔道:「安!你这儿离上海也不远啊,怎么冷 这么多!」 震惊之余,我说不出话。她出现得这么不真实——过去两三周,我俩没有见 过一次,只是偶尔微信上插科打诨胡闹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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