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触感,怎么可能完全忽略?但她没有点破,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,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。 在她的逻辑里,这大概只是「孩子大了,身体不受控制」的生理现象,又或 者是「没轻没重」的玩笑。她绝对不会,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——她 的儿子,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、肮脏的渴望。 这种「不敢想」,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,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。 「哗啦——」 雨势骤然变大,像是天河倒灌。紧接着,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:「向南! 向南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