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。学校的围墙很高,上面插着碎玻璃渣子,把那一 帮躁动的青春期野兽死死地圈在里面。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粉笔灰的味道,混 合着几十个男生挤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汗馊味、胶鞋味,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焦 虑而产生的口臭味。这种干瘪、粗糙、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却又无处宣泄的环境, 简直就是地狱。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,视线却总是无法 聚焦。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在我眼里慢慢晕染开来,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紫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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