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的煎熬让我浑 身酸痛,特别是大腿根,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 推开门,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。父亲正光着膀子,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, 手里拿着瓦刀,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。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,一边往 下喊:「行了行了!别嚎了!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!老子这不是在 弄吗!」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,双手叉腰,仰着头指挥若定。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,特 意换了一身「正经」衣服。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,领口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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