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母子。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,隔绝了所有的可能性。但也正是 这层关系,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、最纠缠不清的 人。 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,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 村子里显得很气派。 一进院子,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鸡。地上一滩鲜红的血,那只鸡还在旁 边微微抽搐。 「来啦!快进屋,空调开着呢!」姨夫抬头冲我们笑,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 门牙。 一进堂屋,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。 「爽!」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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