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头发。 「李向南,」她声音恢复了些许强势,带着命令的语气,「量完了就出去。 时间不早了,赶紧回你屋睡觉。明早还得起早……。」 我「嗯」了一声,却没立刻动。腿像灌了铅,脑子里还在回荡刚才的画面。 那种禁忌的余韵,像火一样在小腹烧着。 母亲见我没动,眉头微微皱起,正要开口斥责—— 突然,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 是微信视频来电的铃声,那种刺耳的「叮叮叮」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 兀。屏幕亮起,显示的是「老李」——父亲的备注。 铃声一遍又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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