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和羞耻是双向的,而 在这种双向的沉默里,一种微妙的、从未有过的「平等」关系正在滋生。以前她 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,我是被管教者;现在,我们是共享了一个肮脏秘密的共犯。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,接着是扫帚扫地的声音,「沙—沙—沙—」。声音很单 调,一下一下,透着一股子机械感。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没有开门,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这扇老式的木 门隔音效果并不好,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动静。 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。 「哟,木珍啊,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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