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的妈妈,不是因为见到你,才出的事。” 听见这句,少年终于抬眸,朝他看来。 叶盛荣没有看他,单手握着听筒,搁在桌面的另一只手,指骨收握,让指甲嵌入掌心,缓住气息: “那天婉仪看见的,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吊坠。” 聂因看着他,听他继续。 “那个吊坠,”他说得很慢,仿佛每一个字眼,都带着千斤重量,“是棠棠妈妈,送给阿叙爸爸的定情信物。” 聂因气息微滞。 男人坐在玻璃对面,颈项低垂,西服下的身躯好似压着难以承担的重负,脊骨微微弯落: “阿叙和棠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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