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”。 四个女生的“治疗”一直持续到傍晚。当最后一项治疗结束,我把她们从刑床上解下来时,她们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。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新的“治疗痕迹”:寇敏静的阴蒂红肿发亮;赵锦仪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;万可欣的乳头上挂着乳夹和蜡油;梅诗琦的眼睛哭肿了,嗓子也哑了。 “今天治疗到此为止。”我脱下白大褂,“晚上自由活动。但记住,你们还是病人,随时可能复发。所以……” 我拿起四个项圈,一一扣在她们的脖子上。项圈是黑色的皮革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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