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流的水将我衣服都打湿了。” “你也想要我,那日,你分明泪眼朦胧的请求我。” 虽然事情确实如他所言,但这么直白地说出她隐秘的小心思还是令她羞恼,她回怼道:“你也说了,你医者仁心,救病的时候怎么能算。” “医者仁心……可现在喻某并非以医者的身份,而是以一个临别的男人身份在自荐枕席。” 他的手极大,手背的皮肤很薄,隐隐透出青蓝色。 此时那双手扣住素白的布衣,微微用力,衣袍便被他扯散了。 清淡而苦涩的草药香气顿时霸道地铺面袭来。 他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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