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纯粹,仿佛是由这世间最纯净的雪和最温润的玉混合而成。 它们的形状是那样饱满,圆润如球,却又不像球那样死板,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,一种生命独有的柔韧与张力。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“咕噜”声。 他那双刚刚还在兹白背部和腰间游走的脏手,终于按捺不住,颤巍巍地伸向了那两团渴望已久的圣物。 当他的手掌真正覆盖上去的那一刻,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前半生算是白活了。 什么轻策庄的小寡妇,什么璃月港的花魁,跟手心里这团软肉比起来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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