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处理? 怎么处理? 我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在从门缝透进来的、特别弱的光线下,轮廓模模糊糊的。 一个清楚得吓人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脑子,盘着不走了。 也许……我可以? 这念头让我浑身哆嗦,可又有种怪怪的、烫人的兴奋感,顺着血管漫开。 第二天吃早饭,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白了点儿。她安安静静喝牛奶,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明显了。 “小栀,没睡好?”我妈担心地问。 “嗯,做了个噩梦。地址發''郵箱LīxSBǎ@GMAIL.cOM”江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