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是伸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。 可其其格玛却舒服得眯起眼睛,像得了赏的母狗。 回到察哈尔部营盘时,萨仁格日乐已经在毡房外跪了一夜。 她跪在那儿,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血痂已经行成了,补货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红了。 可她不敢动,不敢擦,就那么跪着,跪得膝盖都陷进草里了。 见李墨回来,她额头抵在草地上,整个人趴伏着。 “侯爷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,可那疲惫里,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顺从,“妾身……妾身错了……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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