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难以下咽。 他又夹了一块排骨,吃起来清淡无味,肉质粗糙,甚至中间还泛着红,半生半熟。 上一次吃到厨艺翻车的菜,还是母亲做的。 回忆来势汹汹,旧疤再被揭起,令人疼痛难忍。 他沉默地望向安梨白。 只见她将夹的菜一一咽下,又吃了几口白米饭,随即匆匆起身,道:“我吃饱了,先去洗碗。” 水流敲打着洗碗槽,发出哗哗声,无情又无力。 若非观察到安梨白背对着他微微颤动的肩膀,他根本注意不到水声掩护下的啜泣,一声一声都是绝望和心碎。 再也无法视若无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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