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暴病驾崩了?朕告诉大家——”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,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,“是我榨干他的。那三年,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,三年下来,他就被我从里到外掏空了。他驾崩那天晚上,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,心里头想的却是,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。”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。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,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,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女孩,那个捧着自己做的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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