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江昊主动收拾碗筷。苏婉想去帮忙，被他轻轻推开：“你去陪程泽吧，他今天看起来很累。” 又是这句话。 好像他才是那个体贴的、为我们着想的局外人。 我带着苏婉回到卧室。 关上门，总算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苏婉坐在梳妆台前，取下耳环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想什么。 “程泽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不高兴？”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真的？” “真的。” 她转过身，看着我。灯光下，她的脸看起来很柔和，但眼睛里有一丝担忧。 “江昊他……他真的很快就会搬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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